“四弟妹”,被人这么说到脸上,直郡王福晋着实有些脸面挂不住,“毕竟那是娘家,咱们女人家嫁人也不能说跟娘家就脱离干系了啊,我总得跟娘家人些面子,他们是没有多少出息,那也是我娘家,我也是伊尔根觉罗家的姑奶奶。”
“自己没本事就别怕人家说”,李云琴根本懒得听她解释,“大嫂,我女儿的婚事上头有皇上做主,下头还有我和四爷这个当阿玛额娘的做主,轮不到你们费心,我今儿也把话放下了,诸位都听着,若想同我雍亲王府结亲,别耍那些小聪明,更别想用那些龌龊的手段,否则我李云琴不管他什么身份,定要让他好看!”
说完,她冷笑着看向大福晋,压低了声音,“大嫂,我家四爷脾气不好,我脾气更没好到哪儿去,你替我转告你嫂子,人贵有自知之明,若是再做出这样让自己没脸没皮的事儿,小心她儿子,我这人素来心善,不要人性命,但这世上多的是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手段!”
“你.......”
伊尔根觉罗氏这些年都习惯了李云琴和善的一面,从没有想过有一日对方竟然会这样威胁自己,脚步往后退了一步,有些震惊,“四弟妹,你怎么这般恶毒了?”
李云琴什么话都没有说,转身带着清溪姑姑就离开了,店内伊尔根觉罗氏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听着四周官家太太小声的议论声,顿时受不住了,连刚买的东西都不要了,转身也离开了。
店内的小姐夫人们才敢放大些声音,“四福晋可真是霸气,一点儿也不像她平时的模样。”
“有道是为母则强,四福晋平时瞧着柔柔弱弱的,可能把这摊子生意给做好的人,又哪里真的没点儿脾气呢!”
“这伊尔根觉罗家心里没点儿数吗?还想同雍亲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