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朵也去了?”李云琴摸了摸女儿的头,“看来她的规矩总算是学好了。”
“嗯,女儿瞧着倒是像样了,今儿就算那么生气,也没有骂我们,如果是从前,指不定会说多难听的话呢!”
“弘晖呢?去做功课去了?”
“先生留了好些功课,团子说要先去做作业”,云朵凑近了李云琴,“额娘,阿玛的事儿您听说了吗?阿玛真的要纳了年家格格?”
“你从哪儿听说的?”
撇撇嘴,云朵坐直了身子,“额娘,我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皇玛法看中您,所以团子和圆子那么小就被送到了宫里头跟着先生们学习,那年家格格的事儿宫里头都传遍了,就算她嫁给阿玛也最多就是个侧福晋,额娘别难过,女儿到时候替额娘教训她!”
“额娘不难过”,李云琴握着她的手,“这事儿啊,还得看你阿玛的意思,从我跟了你们阿玛起,府上的几个女人都是上头赏的,这年格格能不能进府还得看你皇玛法的意思,额娘只是担心你们受委屈,别的额娘不怕。”
“我们不会受委屈”,云朵得意一笑,“若她敢欺负我们,女儿就带着团子、圆子去找阿玛哭诉。”
“若你阿玛不肯为你们做主呢?”
稍微愣了下,云朵蹙眉,好一会儿才开口,“若阿玛不肯为我们做主,少不得我们就得让皇玛法知道了,到时候,额娘怕不怕阿玛身上背个宠妾灭妻的恶名?”
“傻闺女”,李云琴听到这话顿时笑起来,“你额娘还在呢,能让你们受了委屈?你们姐弟几个好好生活就是,不要担心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