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佳氏叹了一口气,她本就是不死心才来试探一番,如今已然死心。
陪孩子们玩耍了一会儿,等孩子们都去午睡了,李云琴才回到自己院子,茶没喝两口,宋氏就气呼呼走了过来。
“福晋,婢妾实在是受不了了,叫年家格格隔三差五地来,到现在还不肯死心,真真是烦死人了。”
“哦?”李云琴示意她坐下来,语气温和,“她每日跟在你身边,不也都乖乖的吗?你怎么还这么大火气?”
“这年家格格可了不得”,宋氏撇了撇嘴,“王爷不在府里的时候,这年如玉跟在婢妾身边,不是渴了就是饿了的,奴婢身边的嬷嬷和丫鬟还要分神去照顾她,若是王爷在府里,她整日就在前院里,听下人们说,端茶倒水地伺候王爷,还在王爷面前诋毁婢妾,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无耻的人?”
“诋毁你?”李云琴皱起眉,“这还真是不符合她的性子,该不会是你心里不舒服,故意这么说的吧?”
宋氏被噎了一下,气呼呼看了看四周,等李云琴禀退了众人,她才开口,“婢妾如今对王爷早已死心,又怎么会中风吃醋?只是这年家格格实在是让人瞧不起,本来王爷就算是纳了她也无妨,可到底也没有这样的事儿啊,一个姑娘家整日的围着王爷跑,外人都开始说闲话了。”
看宋氏神色真诚,李云琴知道她说的不是谎话,点了点头,“这年家格格想要的不就是这样的结果吗?宋姐姐若是真的不耐烦,你就说自己忙不见她不就是了?”
“哎呀”,宋氏身子扭了扭,脸上有些愤然,“婢妾不是这个意思,婢妾心里头是为福晋觉得委屈,年家格格天天往咱们府上跑,只要王爷在府里,她就一定在前院儿待着,这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王府的福晋呢!”
“王爷都没有说什么,你急什么?”
“福晋那么好,王爷这是做什么呢?&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