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告退,自有管家将他送出门儿。
而院子内,噼里啪啦的板子声伴随着丹珠的痛呼声,李佳氏充耳不闻,只点了香给弘晳敬上,而后就离开了。
瓜尔佳氏看着她隐隐透出得意的背影,顿时一口气上不来,竟是直接吐了血。
“福晋”,白嬷嬷有些慌张,赶忙喊了太医,“福晋您消消气儿,二阿哥已经去了,若是您再有个三长两短,岂不是让那些小人得意忘形?”
“嬷嬷,我心里苦啊”,瓜尔佳氏抓着白嬷嬷的手,素来坚强的她竟然不顾一切哭了起来,“我好不容易将晳哥将养得这么大,我还指着他继承爵位呢,我还想看着他将来娶妻生子,没想到他竟然被一个奴才给害死了,这奴才还是我送到晳哥儿身边儿伺候的,是我亲手害死了我儿啊,我都想这么随晳哥儿去了算了!”
“福晋莫要这样想”,白嬷嬷眼眶红肿,用帕子擦拭了眼泪,又劝道,“知人知面不知心,丹珠这丫头素质隐藏的太深了,也怪不得福晋。况且这贱婢也已经被杖毙了,福晋若是心里头咽不下这口气儿,大可以将她全家都给处置了!”
瓜尔佳氏苦笑起来,“我纵然是杀了他全家又如何?能换回我儿的命吗?”
“这……”,白嬷嬷语塞,赶忙给身旁的丫头使眼色。
“福晋,奴才觉得今儿个侧福晋来就是为了来看笑话儿,福晋若是这样,岂不是让侧福晋心中更畅快?二阿哥已然去了,咱们就更要打起精神来,可不能让侧福晋趁人之危,再夺了世子之位啊!”大宫女声音温温柔柔,倒是一语中的,抓住了瓜尔佳氏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