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妃在旁边飞快闪过一丝鄙夷,随即温和劝道,“皇上,姐姐也是一时糊涂,有道是爱子心切,她只是想让大阿哥心气儿顺畅些罢了,臣妾也是做母亲的,臣妾能明白惠妃姐姐的难处。”
“既然是做额娘的,就更该为孩子做好榜样,孟母之所以能让大家敬仰是为着什么?惠妃呢?纳兰家几代都是饱读诗书之辈,就教出这么个女儿?”
惠妃的泪忍不住还是落下了,她算是坚强的人了,如今却被自己丈夫当着这么多小辈儿的面被这般数落,着实没有脸面,更何况,丈夫竟然以为是儿子撺掇自己所为,她可以被训斥、甚至被降位分都无所谓,但她不能忍受自己牵连儿子。
她抬起头,脸色苍白,“皇上,这一切都是臣妾自己所为,跟胤禔无关,是臣妾嫉妒二阿哥在您心中的地位,纵然二阿哥当年犯下那样重的过错,只是稍微办了件差事,您就能封他为郡王,我儿胤禔这些年为大清立下赫赫战功,至今身上的刀口、箭孔还有五六个,却仍只是个郡王,臣妾心中不平,都是您的孩子,皇上您为何要这般狠心?”
康熙脸色很难看,他这人一向双标,从来不觉得自己偏心,听了这样的话自然是气愤的,甚至有些脸上挂不住,顿时恼羞成怒了,指着惠妃的鼻子开始骂起来,“胤礽是朕的嫡子,是元后的孩子,无论文韬武略,都是数一数二的,胤禔拿什么和他比?你心里不舒服,你就能这么做了?”
李云琴看着这一幕,心里头说不出滋味儿,康熙这样的话惠妃听着难受,在场的其他皇阿哥又有几个人能舒服呢?
四爷握了握她的手,示意自己并没有特别难过。
宜妃脸色暗沉了下,随机笑起来,“姐姐,二阿哥自然是不同的,姐姐怎么就想不明白非要钻牛角尖呢?姐姐快给皇上认个错,皇上气儿消了,就好说了。”
心中叹口气,硬生生压下了自己的怨恨,惠妃垂首低声还是服了软儿,“皇上,臣妾知道错了,臣妾是一时间想不明白,没体会到您的不容易,二阿哥是您一手养大的,自然和其他阿哥不同,臣妾往后再也不拈酸了。&rd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