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点头,李云琴看向他,“那会儿过去估摸着撞个正着,不是什么好事儿,没的还让人怀疑是咱们做的呢!”
那倒也是,四爷想想,依着汗阿玛那样多疑的性子,只怕真会以为他们夫妻是幕后主使。
此刻惠妃的宫里,等着听消息的惠妃皱起眉,“怎么回事儿?你们不是说瞧见四阿哥和四福晋正往那边儿走才行动的吗?为何去的是直郡王?”
“奴才也不知道啊”,跪着的人也是一脸茫然,“奴才就是远远儿的瞧见了雍亲王和福晋往这边儿走才行动的,哪里知道香炉刚送过去,四福晋和王爷两人说了几句话,突然就去了长春宫了啊!”
“莫不是消息泄露了?让宜妃给知道了?这才巴巴地去阻止他们?”惠妃歪着头忖度起来,跪着的下人摇摇头,“奴才并没有瞧见什么人靠近王爷和福晋,好似突然起意,他们这才换了方向。”
“突然起意?好个突然起意!”惠妃气得银牙乱咬,“早知道四福晋福气好,这种小场面老天也要帮他们不成?”
没有人敢接话。
“皇上去了没?”
“还没有,乾清宫那边儿应该已经得了消息,八阿哥、九阿哥他们都瞧见了,这会儿消息只怕都传开了。”
“来人啊,更衣。”惠妃嚷嚷起来,忙换了衣服往坤宁宫跑。
李云琴这边儿则陪着宜妃慢悠悠同样往坤宁宫而去。
四爷和九阿哥则跟在后面说着话。
“四哥,你觉得这事儿是谁做的?”
“这我哪儿知道?”四爷眼睛一瞪,“他都已经那样了,谁还想着害他不成?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