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西洋镜,宜妃满意地点点头,收拾好了才起身看李云琴,“今儿可是孝诚仁皇后的忌日,你们是去祭拜过了?”
“还不曾”,李云琴从紫鸳手里接过几个布袋,“宜额娘不是说好些好闻的香料吗?我寻思也不急这一时半会儿,就先过来给您送香料了。”
“你家王爷那么重规矩的一个人,遇着你,算是让你给霍霍个不轻”,宜妃笑着接过布袋,调侃了李云琴一句,将香料凑近鼻间闻了闻,顿时高兴起来,“是这个味儿,和你前几日戴身上那个福禄香囊一模一样,本宫就想要这个。”
两人说笑着走出里间,来到了屋外,四爷见着宜妃走出来,忙站起身,给宜妃行了一礼。
再次坐下,下人们上了茶来,四爷只抿了一口沾了沾唇就放下了。
“老九这个皮猴儿,昨儿个又顶撞了皇上,四阿哥,本宫想拜托你个事儿,你能不能替本宫说说老九,再因为生意的事儿和皇上发生争执,谁能保得住他?到时候可别挨了板子才好。”
四爷愣了下,缓缓开口,“宜额娘,九弟他性子就那样,谁也劝不了他啊,士农工商,汗阿玛一心想让九弟他专心办差,汗阿玛也是爱之深责之切。”
郭络罗氏转头看李云琴,忍不住话里有了几分埋怨,“当初你一个女儿家把生意打理得红红火火,本宫瞧着还有几分眼热,可如今胤禟瞧着你一个女流之辈就能将大把的银子赚到手,自然就不甘心,如今一门心思钻到钱眼儿里!”
“九弟从小就爱财”,李云琴还没有开口,四爷就先开口了,“宜额娘,九弟喜欢银子没什么不好,我试着能不能让他到户部来,户部每日经手那么多银钱,以九弟精打细算的性子,说不定能省出一大笔银子来。”
“户部倒也是个好去处”,宜妃郭络罗氏神情一动,“可那臭小子现在什么差事都不愿意干,真是愁坏本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