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是嘛”,伊尔根觉罗氏抹了一把泪,“还是做阿其牟的,竟然为难自己侄女,这人还当真做得出来!”
“还是老四那招敞亮,爷当时还觉得老四太狠,现在看可比老二男人多了,背地里对着一个孩子耍阴招,看爷明天怎么收拾他!”
然后第二天,没等直郡王发难,康熙就先斥责了他一番,直训得直郡王觉得自己脸皮发热,想在金銮殿上找一个地缝钻进去。
于是,下了早朝,怒气冲冲的直郡王就将胤礽挡在了宫门口儿,一拳头就砸在了胤礽脸上,“二弟,都多大的人了,你还跟小时候一样动不动就找汗阿玛告状,你也不嫌丢人?”
“阿玛永远是阿玛,儿子有事儿找阿玛怎么了?你不也总告状吗?”摸一把脸,发现都肿了,胤礽也来了气,“你别以为你武艺高强我就会怕了你?”
“我打你一拳还是轻的”,胤禔黑着脸,“你一个大老爷们跟自己侄女儿较劲儿,爷教训的就是你!”
卷起袖子,胤礽眼里冒火,胤禔却跃跃欲试,“来呀,反正从小你就打不过我,爷正好趁机教训教训你!替我女儿出出气!”
听到这句话,本来还想动手的胤礽突然放下了衣袖,“你不是说我告状吗?汗阿玛就吃这一套,爷这一拳可不能白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