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爵封王,总得有个由头”,伊尔根爵罗是倒是毫不慌张,“二阿哥如今连个差事都没有,就别提什么立功了,皇上就算是想封他为王,也没有什么借口。”
“福晋说的是,爷其实反而希望汗阿玛尽早给他差事,就他那脾气,一点事儿遂不了愿就会大吵大闹,从前那些大臣们倒是愿意给他面子,如今他一个光头阿哥,就算背后有汗阿玛给他撑腰,到底也不如从前了,他就等着吃鳖吧。”
看着胤禔幸灾乐祸的样子,伊尔根觉罗氏心中却有些隐隐不安,但她一向老实本分,又什么事儿都爱憋在心里,也就什么都没有说。
对于差事比较繁忙的人来说,一个月的时间其实很短,但对于无所事事的人,日子却有些难熬。
一天天过去,从春熬到了夏,胤礽在朝堂上依旧没有什么存在感,每日看着那些曾经是自己麾下的人如今却跟在自己大哥身后办差,好几次胤礽都觉得自己有些忍不住。
但想到被禁足时候遭遇的一切,胤礽咬咬牙还是忍住了,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比起当年的勾践,他这也不算什么!
胤礽觉得自己忍辱时候,康熙正面对一份奏折发呆。
李德全看他神色凝重,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将一盏茶放在了御案上。
“皇上,你也忙了好些时辰了,歇会儿吧。”
“有人在长白山看到霞光四射,还有人声称听到了仙乐飘飘,这倒是稀罕事儿。”
康熙总算放下了奏折,他端起了茶杯,却并没有忙着喝,“当地的知府已经派人去查探了,朕总觉得似这样的异象恍如在哪里见过一样。”
“奴才没有念过书”,李德全笑了笑,“但奴才听过戏,戏台子上不都是这么演吗?凡是有宝物出世或是有异人降世,就会天降祥瑞。”
其实还有一种可能,康熙眼神暗了下,《史记》记载,各朝各代的帝王降生都有奇异的景象,那这次长白山的异状又和什么有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