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是不是做样子,只要汗阿玛高兴了,四弟还能落到什么坏处不成?倒是大哥着实让人好笑,他这么巴巴地蹿出来拿天下的文人来压汗阿玛,也不想想,汗阿玛他虽然看重文人,可天下文人之中能有几个是满人的?这天下还是咱们满人的天下!”
“福晋说的在理,大哥这事儿做的实在是蠢,汗阿玛最喜欢看到的是兄友弟恭的场面,他这么急吼吼地蹦出来,只会让人觉得他心胸狭窄,不容兄弟。”
三阿哥说完,却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若说真心话,除了赫舍里家,有哪个想让二哥再回到朝堂上的?汗阿玛一直偏袒他,他若是解了禁足,只需要在汗阿玛面前哭上几哭,汗阿玛定然心软,到时候指不定能得到什么好处。”
三福晋眼神暗了下,没有说什么,大家都知道皇上偏心废太子,只要废太子一出来,虽说不能再成为储君,但也许用不了多少时间就能做个亲王。
八贝勒此刻正在和四爷坐着喝茶,“汗阿玛年纪渐渐大了,比起从前,心肠也愈发软了,想当初平三藩时,连建宁姑姑跪在他面前哭都不曾放过吴应熊,如今前头刚放过贪污的曹家,又想着将二哥解了禁,就二哥那性子,一出来指不定怎么折腾呢!”
“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四爷看了一眼八贝勒,“汗阿玛是一国之君,他既然有心想放二哥出来,多的是人出来提议,咱们想不想就不重要了,至于二哥出来之后会做些什么,如今我们谁又能猜到?”
“四哥说的是,没准二哥吃了这么大的亏,出来之后会装模作样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