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郡王,请吧。”苏培盛看似恭敬地伸手送客,但这逐客的动作足以让直郡王脸色彻底僵硬了。
“行!爷这就走,老四,你给爷等着,有你吃亏后悔的时候!”
“大哥这话听着跟琪朵说的话很相像呢,果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李云琴客客气气笑着,“以大哥你的实力,的确能给我们添上不少的麻烦,不过,我们也不是怕事儿的人,大哥可得好好想想,如果大哥真的执意和我们撕破脸,没问题,我们奉陪,只是大哥可要想好了,我们夫妻也不是没有本事的人。”
胤禔被噎住了,他知道李云琴说的是实话,老四是雍亲王,怎么也是个亲王,比自己爵位高,虽说现在看似隐居田园,但朝堂上也有不少的拥护者,真若是两人对上,岂不是要让老三、老五他们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了?
胤禔走出雍亲王府时候脑子还觉得嗡嗡响,偏他的奴才也不长眼,上前好奇地问,“爷,您不是要找四爷的麻烦吗?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可是给咱们小格格出过气了?”
“出什么气?”直郡王一脚将长随踢到了一边儿,“拿你出气啊?还不滚去牵马去?”
挨了一脚,长随摸了摸摔疼的屁股,乖乖去牵马去了,郡王爷一看就没在里头讨着好处,他真是笨,也不知道瞧瞧主子的脸色就上前伺候了,白挨了一脚。
回到郡王府,大福晋已经从仆人口中知道了直郡王去雍亲王府找事儿的事儿,一听说直郡王回来了,踩着花盆底就快速迎了上去,“爷,您怎么能去四弟四弟妹那儿找事儿呢,妾身听说你拎着马鞭就气冲冲进去了,别不是将人给打了吧?”
“打?你家爷差点儿让人家给打喽!”气呼呼坐在炕桌上,胤禔牛饮水一般给自己灌了几杯凉茶,抹了下嘴巴,有些憋屈,“老四他们两口子根本就不讲理,多大点儿事儿啊,真就给爷甩起脸子来!”
“什么事儿啊?&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