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阿哥”,珠儿哭得很了,气息有些乱,“主儿昨儿醒来还好好的,太医开的药也好好喝了,还说要出门儿在院儿里走走,谁知道见到只剩下这么几个人伺候了,当场就吐了血,奴才好不容易劝住她,主儿说想喝奴才做的肚包鸡,打发奴才去御膳房了,回来就见主儿已经.......已经去了。”
“不可能!当年在辛者库那么苦,额娘都没有......怎么可能因为奴才被人借用了就想不开了,你再想想,还有什么被你遗漏的地方?”
珠儿哭着想了想,才又开口,“八爷,奴才.......奴才想起来了,荷花说奴才出去时候,如贵人来过一趟,主儿想不开一定跟如贵人有关。”
“荷花?”胤禩的目光顿时转向跪在珠儿身边的人,“如贵人和娘娘说了什么?”
“奴才不知道啊,如贵人将屋内伺候的人都轰出去了,不让奴才们听。”
“你们可有谁听见一句两句的?谁告诉爷,爷免了他死罪!不然,你们伺候娘娘不利,就都给娘娘殉葬吧!”
一众奴才瞬间吓白了脸,砰砰地直磕头,“八爷饶命啊!”
“奴......奴才听见了一两句”,有一名小苏哈弱弱开口,“奴才昨儿从惠妃娘娘宫里回来,惠主子赏赐了主儿一些点心,奴才就想着给主儿送屋里头去,就听见如贵人给主儿说,说”
“说什么?快说!”
“贵人小主儿说皇上要封她为嫔,等她生了小阿哥就将主儿从这宫里撵出去,还说皇上已经厌恶了主儿,她若是主儿,可没脸活下去了,活着全是给八爷您招晦气!”
胸口剧烈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