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弟妹已经去看了”,李云琴见他总算回了些神儿,在他对面坐了下来,“我知道你想让你额娘能过上好日子,可你这样她会连基本的份例都保不住,八弟,你也喝了好几天闷酒了,该醒过来了,莫让亲者痛仇者快。”
“四嫂,我还有机会吗?”
“你若是还想那位置,那你没有机会,你若是问前程,你往后的机会多了去了。让奴才进来伺候你洗漱,八弟,好好想想吧。”
李云琴转身离开,好似无意,从她袖子里掉落了一张纸。
八阿哥的贴身总管胡喜走进来时候,一眼就瞧见了与周围酒具毫不相称的纸,打开看了下,瞪大了眼,“主子,您瞧瞧这个。”
接过看了看,八阿哥瞪大了眼,“哪儿来的?”
“奴才一进屋就瞧见了,就在地上捡的。”
“是四嫂”,胤禩恍然大悟,将纸往桌上一拍,“喜子,备水,沐浴更衣!”
喜子眼里闪着泪光,主子终于不再这样闷在屋内自己喝酒了,一声“嗻”出口,尾声都上扬了几分。
八福晋郭络罗氏本以为良嫔也就是和往常一样心绞痛,不是什么大碍,进了宫才发现良嫔已经昏迷了,身边儿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当场就怒了,一鞭子打在了院子里的柳树上,“狗奴才,都去哪儿啦?能出气儿的都给我滚出来!”
“八福晋,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大火气?”刚从太医院回来的珠儿进大门就瞧见气势汹汹、手上拎着鞭子的郭络罗氏,吓了一跳,也不敢上前,离了几步远行了礼。
“娘娘还在里头昏迷不醒,你们伺候的人呢?都去哪儿去了?”
“回福晋的话,别的宫的人都叫走了,剩下两三个,也去做事了,奴才也刚从太医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