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啊,主子,咱们还是趁着皇上他们还没有回来,赶紧将宫里值钱的东西转移出去吧,这说不定以后还能用得着。”白嬷嬷一张老脸此刻更显沧桑。
“嬷嬷看着办吧,我头疼得厉害,今儿太子那些女人哭得我脑仁到现在都是疼的。”
叹口气,瓜尔佳氏起身往床榻走去。
白嬷嬷则转身出门吩咐人做事去了。
十日后,一众人马到达京城,宜妃才刚刚回到自己宫里,茶都没来得及喝上一口,惠妃就匆匆赶了过来。
“妹妹,妹妹你快些与我讲讲,木兰围场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事,本宫在宫里只听说皇上召集王公贵族,废了太子,听说是太子谋逆?果真有此事?”
“姐姐,宫里都说我性子急,你怎么比我还急性子?”宜妃白了她一眼,“朝堂的事儿,我哪知道啊?你问我倒不如将直郡王喊来问问,我和你知道的差不多。”
“哎呀,我若是能找着他,还用火急火燎来找妹妹?胤禔他一回来就回府了,本宫着人去请,下人们说他出去了。这事儿我真是一刻钟都等不了,你好歹去了木兰围场,知道的怎么也比我多吧,快说说!”
见惠妃这般模样,宜妃没有办法,就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个明白,惠妃眼神都发亮了,“皇上当真说了以后再也不会复立太子了?”
“嗯。”宜妃点了点头,瞧见惠妃那模样就知道她心里想的是什么,喝了几口茶,忍不住开口道,“刚废了太子,姐姐多少也该收敛一些才是。”
“太子被废,宫里头不知道多少人做梦都能笑醒,也不止本宫一人。”嘴上虽然这么说着,惠妃脸上倒是恢复了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