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就少替他说话了”,康熙放下朱笔,“这几年朕数次削减太子各方人马的实力,太子嘴上不说,心里头怕是记恨着朕呢,朕这个儿子啊,被宠坏了,行事无状,目无法纪,子不教父之过,这是朕的错。”
“皇上千万不要这样说,龙生九子,九子不同,也不能说是您的错。只是,我大清储君已废,国之根基如今不稳,皇上还要慎重对待此事啊。”
“二哥也是和那群人一样催促朕再立新太子的?”康熙抬眼,漫不经心看了眼福亲王,福全心里一惊,“奴才不是这个意思,皇上您龙体康健,运筹帷幄,一定有自己的主意,奴才只是担心时间长了,人心不稳,平生波澜。”
“哈哈”,康熙大声笑了起来,“朕御极已四十年,说来时候也不短了,除了太子,这些年朕也没有花功夫培养其他的继承人,趁着这段时日,朕刚好也想看看朕这些阿哥们的品行,也看看那些大臣们是否心怀鬼胎。”
“吾皇英明。”
“朕信任二哥你,你可莫要让朕失望啊。”
福全心里紧了下,知道皇上这是在警告自己,忙出声表忠心,出了御帐,不由从怀里拿出帕子擦了擦自己额头的汗。
圣心难测,如今皇上是越发让人揣摩不透了。
木兰秋弥因接连出事儿今年结束得格外早,大军还在返回京城的路上,宫里头已经收到了信儿。
瓜尔佳氏瘫倒在椅子上,一脸恍惚,“皇上真的说了,永不再复立二爷为太子?”
小苏哈微弱地点了点头,不敢多说话。
“我早该想到有这一天的”,瓜尔佳氏苦笑起来,“从上回出事儿,我心里头就一直不踏实,这下好了,往后我再也不必担心睡不着觉了。”
“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