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帕子给她,李云琴看着她,“消息都传遍了,定然不会有假,太子这回是真的倒了。”
“那太好了!我早就瞧他不顺眼了,整日瞧不起这个瞧不起那个的,太子的架势摆得那是足足的,动辄就仗着高位欺压人,几位皇阿哥谁没有被他罚过?”八福晋将声音压低几分,“二哥从那位置上下来了,接下来,该你们家王爷坐上去了吧?”
“可不敢说”,李云琴白她一眼,“汗阿玛这会儿心情正烦躁着呢,近段时日大家都得沉得住气,就算是装模作样也不能让人瞧出来喜悦来,这会儿谁不长眼得提太子或者储君之位,谁倒霉!”
“还用四嫂说?”八福晋摸着手上炮制好的狐皮,“这会儿只怕最高兴的当属直郡王了,只是不知道大哥能不能沉得住这口气了。”
“怕是够呛。”
的确如同李云琴所说,直郡王这会儿正高兴得和相熟的大臣们喝酒呢,直喝得醉醺醺的,手上握着酒壶就往太子的营帐里走。
“二弟,还以为你肯定会独自一人喝闷酒呢,没想到二弟这儿还挺热闹!”
虽然不能出来,但二阿哥的营帐却也不是不能让别人来,这不,胤礽召集了一群舞女正跳舞喝酒呢,丝竹管弦,好不热闹!
胤礽听见声音,抬起迷离的眼,瞧见是自己大哥,笑起来,“孤落到这番境地,大哥你一定很得意吧?”
“二弟,你已经不是太子了,不能再自称‘孤’了!”
“呵”,鄙夷得笑一声,胤礽微微转了下身子,侧卧在榻上,“爷就算不做太子了,在汗阿玛心中,大哥你也照样比不过爷!”
“你......”,直郡王气得脸色铁青,“你做了这样大逆不道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