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透明状的瓦片一片片叠放在竹骨制成的拱形大棚架子上,阳光照射下,熠熠生辉。
“琴儿,且不说这大棚是否有效,这批砖瓦倒是废物利用了。”四爷看着田地里奴才们在忙活着,有些怅然,“只是琉璃瓦造价太高,寻常百姓只怕是用不起。”
“这些本就不是给寻常百姓用的”,林琴接过玉树递来的毛巾,擦干净手上的土,“老百姓家用的是火炕,自然有他们的法子,这不过是咱们用来吃喝的。”
“是啊,北地严寒,种下的这些水稻若是不想法子保暖,怕是过不了冬,若是在江南那边儿,就不必这样。”沈杰和玉瑶在旁边看着,接口道,“李大人那边儿前几日传信来,说是南边的水稻长势极好,也不知道今年的收成如何。”
“有福晋在,收成自然是好的,种下去了那么多种杂交水稻,总不能没有一样成功吧?”梳着夫人发髻的玉瑶如今比出嫁前胖了一些,脸上洋溢着笑容,“只要一样成功,那老百姓们就有福了。”
“我可想不了那么多”,八福晋笑笑,“我就惦记着今年冬天能不能吃上四嫂种的瓜果儿。”
见八爷过来,八福晋笑着拉着他去看自己那一小片地,夫妻两人说说笑笑,四爷听了那边儿的动静,眼底闪过一丝羡慕。
沈杰瞧见了,压低了声音,“王爷怕是不知道,当年您和福晋新婚燕尔,也是如同这般,羡煞众人。”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四爷畅然回答。
“主子,话不是这么说,纳兰公子曾说,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心人易变,真正变的,可不是人,我们老大生性敏感,王爷若是想不通这点儿,只怕难以挽回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