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王爷你没有相信,若是王爷信了,这几个月来你我之间就不会闹得如此僵硬。如今王爷想来应该相信了,我也知道这对你来说有些难以接受,你且好好想想,想明白了兴许咱们还能和从前一样,若是想不明白,云泽方才也说了,我就此离开,弘詹身有灵根,我自会带走,其他的孩子,我也会偶尔回来看看,王爷可以对外说我病逝,想再娶也随意,只是有一点儿,胤禛,我是一个母亲,我的孩子一定不能受委屈,否则我一定会为他们讨一个公道,这点儿你必须记清楚了。”
说到最后,李云琴的话语透着威胁和杀气,四爷心中惊诧,但更多的却是愤怒,“走?你往哪儿去?你是我爱新觉罗胤禛的妻子,是雍亲王府的福晋,你招惹了爷,如今想一走了之,去他的修仙!这辈子你都别想离开爷!”
“生这么大气做什么”,李云琴突然捂着嘴笑起来,“我可以不走,只是胤禛,你得想明白了啊,似咱们这样举案齐眉、相敬如宾,这日子过着有意思吗?这样的夫妻关系岂不是如鸡肋一般?是你想要的吗?”
四爷哑口无言,他比谁都渴望一份真心的关爱,幼时,皇额娘虽然待他很好,但毕竟隔着一个乌雅氏,又有诸多的奴仆夹在中间,母子之间总是少点儿什么,再大些,汗阿玛眼中永远只有太子二哥,从不曾看到其他儿子,乌雅氏眼中更是只有六弟,无论他做得多好,他始终就像一个外人。
回忆起自己和琴儿之间,四爷发现除了摸不透这个女人外,他更多的是一种心安、一种温暖
若是琴儿走了,往后再回王府,自己和从前有什么区别?一样的奴仆环绕却无人有话可说,一样的锦衣玉食却没有家的烟火气息,一样的缺少真心人,一样的高处不胜寒。
他眼睛渐渐红了,猛地将李云琴抱在了怀中,“爷不让你走!不管你是人还是妖,就算你是神,你也是爷的女人,是王府的女主子!你不能走!爷知道错了,琴儿,爷不该怀疑这怀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