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一瞬间说不出什么感受,有些酸涩,还有些苦。
“四哥”,八阿哥看着他的眼神儿有些怪,“你怎么了?这阵子我去你们府上接我福晋总觉得你和四嫂之间和从前不大一样,你们闹别扭了?”
“没有”,四爷一向好面子,怎么肯承认呢?摇摇头,“你们这儿肯定有些事儿要忙,我先回去了,等洗三儿时候我再来改礼,你记得往宫里头送喜讯。”
“弟弟送你。”
八阿哥抬脚想送人,四爷却劝住了他,“我从小门儿回去就行,用不着送,你还是赶紧进去看看八弟妹吧,女子十月怀胎生产甚是艰难,你不知道。”
“那四哥怎么知道艰难?”
八阿哥的一句话让四爷脚步顿住了,随后笑笑,没有说什么,转身就离开了。
苏培盛看看八阿哥,“八爷,我们家福晋之前怀着龙凤胎时候,全程王爷都陪着呢,自然清楚。”
这回轮到八阿哥愣住了,皇家兄弟们众多,没见哪位皇阿哥对媳妇儿这么好的,他爱新觉罗胤禩自诩和媳妇儿感情深厚,外头没少说自己怕媳妇儿,比起四哥来,似乎还差得远。
这边儿,四爷回了自己王府,站在花园里,环顾四周,却有几分茫然。
“将紫苏喊来,爷有事儿问她。”
紫苏本是四爷培养的探子,送到了李云琴院子里伺候,在四爷眼中,紫苏就是自己的人,一定对自己知无不言。
紫苏很快就过来了,神色恭敬。
“福晋这数月以来到底是因何事在和爷闹脾气?”
祥荣院的丫头们早就得了主子的指示,很多事不需要再瞒着王爷,因而紫苏低头,认真回答道,“王爷之前怀疑福晋,让人去查福晋,又因为钮祜禄格格,不断试探福晋,这些福晋都看在眼中,只是从未说过,奴才和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