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有些失望,筑基后的李云琴很多事情都看淡了,如同烟云,她扫一眼四爷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她叹了口气,“王爷还是好好想想钮祜禄氏的事儿吧,若让她说出汗阿玛百年后的事儿,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爷知道,可哪位皇子不想知道将来的结果呢?”
“王爷已经是天命所归,何必非要让钮祜禄氏说出去?到时候,一切就都无法挽回了。”
四爷愣一下,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李云琴。
李云琴点了点头,“我跟师傅曾经学过看天象,太子的运势已经渐渐低迷,王爷若是执意要见钮祜禄氏,将来会如何就很难说了,甘露寺纵然规矩森严,可事关重大,谁又能保证不会走漏风声呢?”
“最稳妥的方法就是让钮祜禄氏再也不能开口,这事儿爷还需要再想想。”
李云琴见自己已经提点到位了,也就不再说这件事儿。
但没过两日,李云琴就从高无庸口中得知四爷还是去了甘露寺,她看了看坐在自己对面的沈杰,“这些年王爷的日子越发顺遂,我看他倒是忘记了曾经的小心谨慎。”
沈杰笑了笑,“如今诸位皇阿哥中,论地位除了太子就属王爷爵位高,论权势连太子都没有王爷有实权,一时得意忘形也很正常。”
“我是懒得理会他,这些年我本以为他早就不再怀疑我,然而这段时日发生的事情已经足够能让我清醒过来,我好言相劝,他却执意要去问钮祜禄氏,我也是有脾气的人,也该让他清醒一些了。”
沈杰耸了耸肩,他跟了老大这么多年,还能不知道老大什么脾气?若是王爷真心待老大,以老大的能耐,不知道能帮王爷摆平多少事儿,如今倒好,惹怒了老大,只怕王爷要栽个大跟头了。
“福晋,您就真的能忍心看着王爷出事儿?”玉瑶犹豫了下开口。
李云琴冷笑一声,“我就是太纵容他,才让他因为一个钮祜禄氏就这样对我,我这次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出手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