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都怕,奴才最怕的还是她在外头乱说,到时候可不是给主子您惹麻烦吗?”
“她自幼丧父,养在安亲王府,算是寄人篱下,瞧着性子张扬,却也最是恩怨分明,她不会乱说的。”
“可这事儿瞒不住王爷啊,八爷突然投靠了王爷,加上八福晋有了孩子,王爷万一往这儿想了,又该怀疑您了,之前长风的事儿好不容易才消停了......”,玉瑶有些担心。
李云琴眼神冷了下,继而冷笑几声,“他怀疑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可我还有用,不管如何,他也只能压下顾虑,再说,他怀疑了能找我问吗?”
“王爷不会找您问的,最多就是找人查,还肯定什么都查不到。”玉树想想就觉得好笑,忍不住笑起来。
玉瑶却变了脸色,“王爷说不定会去问一个人,之前不就是钮祜禄格格在里头捣鬼吗?这回准是又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问呗!我这儿等着她记吃不记打地再挑事儿呢!”
玉瑶和玉树对了个神色,看来福晋对钮祜禄格格也没有耐心了,也是,谁希望自己的枕边人隔三差五因为旁人的挑唆对自己查来查去的呢?
福晋只要出手,那钮祜禄格格铁定就凉了,没跑儿的!
八福晋日日来雍亲王府,两个府邸的男主人都注意到了。
八爷有些疑惑,“你近日怎么总爱往四哥府里跑动?是四嫂又有什么新奇玩意儿了?”
“我觉得四嫂亲切,说话也有趣,懂的东西也多,还会赚银子,跟着四嫂我能学不少东西。”八福晋早就想好了说辞,张口就给出了毫无破绽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