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玉瑶的话,耿氏觉得自己半边身子都凉了,“我虽然不喜欢她,这也算以一片诚心待她,没想到到头来就我自己是个傻子。”
桂花吓得手脚冰凉,“这钮祜禄格格心思也太歹毒了, 格格当日好心为她送吃食,她竟然早早就预备好了毒药,难怪抱琴那死丫头会在大厨房拦住我!”
“早些认清人心也不算坏事”,耿氏苦笑着说。
“格格说的对,她这样坏的人福晋一定会好好惩治她的,等她落魄了,奴才好好踩她一脚,给格格报仇!”
“福晋倒是真威风,我还是第一次见有人不把王爷的话放在眼中,说要查办钮祜禄氏就查办,当真是果断!”
“威风是真威风,可如今王爷和福晋闹了别扭,听说两人谁都不理谁呢!”
“王爷是天之骄子,福晋那样不给他面子,王爷心中定然恼得很!虽说这事儿的真相是查出来了,可我这心里却觉得对福晋有些愧疚。”耿氏神色有些不大自然,“桂花,我还病着,不适宜去给福晋请安,你将我前些天绣的帕子拿去给福晋使唤。”
“哎!”
桂花还以为两位主子闹了矛盾,福晋心里头一定不舒服,说不定还会有些惶恐不安,她心中忐忑不安地来了祥荣院,却看见李云琴席地而坐,正在给那只大白虎梳毛儿,看着还挺悠闲自在。
畏惧老虎,桂花不敢上前, 玉树瞧见了她,笑着走了过去,“怎的这时候来了?”
“给玉树姐姐请安,我家格格对福晋心中感激不尽,但奈何身体欠安,就让我来给福晋送些帕子,甭管擦手还是擦鞋,福晋不嫌弃愿意用就行。”
“耿格格有心了”,见这些帕子做工细致、边缘的针脚缝得细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