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她这般模样,四爷已经知道,耿氏的确是违反了李氏的规定,他轻轻敲击了下桌子,“这王府真是越发有规矩了!”
“奴才只是心疼钮祜禄妹妹,这才偷偷摸摸的去给她送了些吃的。可福晋为何要这般问?”
“那日你在四季院可有吃了什么?喝了什么?”
桂花想了想,在旁边回答道,“格格只喝了两口茶。”
“看来问题就出在那两口茶上”,李云琴笑了笑,语气自信,“耿格格平日的饮食全都出自于大厨房,大厨房做的饭菜要供全府的人吃喝,因而没有人敢在里面动手脚,况且我问过刘太医,你这毒在体内已有半月有余,算算时日,恰巧是那日。”
“福晋为何如此肯定的厨房的人没有问题?人心易变,焉知里面不会有人会为了利益而给奴才下毒?”不管其他人如何说、如何想,耿氏是不相信大厨房的人都那样忠心的。
“你不信我也很正常”,李云琴脸上依旧带着微笑,“大厨房的人都是跟随王爷的老人了,他们的忠心毋庸置疑。我知道你和钮祜禄氏一同入府,情谊非同一般,可……莫说你们不是亲姐妹,就算是亲姐妹,又怎能说时刻一心呢?”
耿氏哑口无言。
四爷抬了抬手,“苏培盛,将钮祜禄氏喊过来。”
钮祜禄青枫很快就过来了,但对于李云琴的质疑,她却矢口否认,“奴才禁足在院子中,足足半月,这期间根本没有一个人来探望过奴才。”
耿氏愣住了,“妹妹怎么能这么说呢?姐姐好不容易才找了梯子,费了好一番功夫才进到四季院中,只不过是为了给你送一些吃食罢了。”
四爷挑了挑眉, 神色讥诮。
“姐姐何故冤枉我?我禁足院中一应吃穿用度全靠丫鬟们出去领,福晋的人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