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氏也坐直了身子,一脸惊骇,“我不曾得罪人,吃住都很注意,怎么会中毒呢?”
刘太医捋着胡子,“那臣就不知道了,臣只负责诊脉。不过格格也别慌,这毒费些气力,多服用几付汤药,毒性就解除了,只是格格没有及时就医,兴许要费些时日了。”
能解毒就好,耿氏稍稍松了口气,让刘太医开药方,桂花送走刘太医回来时候,钮祜禄氏主仆还没有离开。
“姐姐定是为我求情才惹了福晋不高兴,让姐姐吃这么大苦,若是姐姐晚些喊大医,说不定就.......”
耿氏心中一咯噔,脸色白了,“妹妹,我身子不舒服,想一个人静静。”
“那我就先走了,姐姐好好休息,听太医的话,好好服药。”钮祜禄氏其实还想再说几句,只是看耿氏那模样,什么都不想听,再说下去也没有多大作用,说不定还让对方怀疑,也就告辞了。
钮祜禄氏离开,耿氏辗转反侧,忽而问桂花,“你觉得会是福晋做的吗?”
“奴才不敢说。”
“此处只有你我在,尽管说就是,桂花,我信不过其他人,咱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我最是信任你,额娘让我带你来也是因为你比梨花有脑子,你快给我说说,我这会儿心里乱得很。”
“奴才其实方才也想了”,桂花抿抿唇,“福晋不喜欢钮祜禄格格,这是咱们府里人尽皆知的,格格本就和钮祜禄格格一同进府,在旁人眼里咱们和钮祜禄格格本就比庶福晋亲近些,您又冒冒然开口为钮祜禄格格求情,福晋心中定然是不高兴的,可若说她给您下毒,奴才又觉得不大可能。她可是福晋啊,多的是手段让咱们日子过得不舒坦,何必用这样的手段呢?”
耿氏点点头,“你说的在理,我也觉得毒不该是福晋下的,可到底是什么人要害我呢?王府女眷本就不多,除了福晋,就只有钮祜禄格格和庶福晋了,钮祜禄氏之前又被禁足着,莫非是庶福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