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对方的回答,钮祜禄氏心中不悦,脸上却还是带着笑。
等送走耿氏主仆,抱琴还有些担忧,“格格,您觉得耿格格说的是真的吗?”
“她求情是真,但未必是真心求情,我估计就是提一提,她那么胆小,肯定怕我连累了她。”钮祜禄氏不屑地翻了个白眼,“本来我也没指望她能求下情来,谁都靠不住,还得靠我自己!”
“格格连王爷的面儿都见不到,还怎么?”
“山人自有妙计!”
抱琴不理解,但她作为一个婢女,也没有什么办法,她能做的只有利用每天出门儿去大厨房拿膳食的时候多打探打探消息,给厨房那边儿管事塞些银子为自己格格讨些好点儿的饭菜。
耿氏回院子后累得一身汗,让婢女伺候自己沐浴后,躺下来,她一颗心才算回到了肚子里。
“奴才瞧着钮祜禄格格想和格格您同盟?咱们虽然不能得罪她,可......格格,这样的人哪能做同盟啊?还得防着她背后捅刀子。”
“我可不敢和她联合”,耿氏面色凝重,“她这样的人,能远着最好远着,躲不开了应付一下就是,如今福晋彻底烦上了她,王爷那边儿也不是非她不可,我记得额娘说过,皇家薄情,男人的宠爱是指望不上的,要荣辱不惊才行,我这样正好,福晋不器重,却也不厌烦,庶福晋那儿就不会找我麻烦,挺好的。”
“奴才也是这么想的,咱们只要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反正已经比在家里吃穿用度都好多了。”什么样的主子养什么样的奴才,桂花倒是和耿氏一样佛系,很能想得开。
主仆两人小声说了些睡前的悄悄话,耿氏就睡下了。
李云琴这边儿正皱眉一言不发得看着自己儿子,弘晖被她的视线看得有些心中发毛,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