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丢人了?”钮祜禄氏皱眉,很不高兴,“我递给她茶了,是她自己不接的,茶盏倒了还洒了我一袖子呢!”
“妹妹若是这么认为,算我多管些事了”,耿氏冷笑了声,“我好心提点你,你却执迷不悟,妹妹的确聪慧,可也莫要当别人是傻子。”
说完,耿氏快步走了几步,远离了钮祜禄青枫。
“四爷倒是对李氏很宠爱啊”,钮祜禄氏撇撇嘴,“没关系,日子长着呢,我可比她年轻,还多才多艺,就不信我夺不了她的宠!”
“格格快别说了”,抱琴被钮祜禄氏的话吓得一身冷汗,小脸惨白,“这还没走远呢!”
“怕什么!就算有人告状,我难道能傻到承认不成?”
“奴才瞧着王爷对您现在不大上心,格格,您还是好好学学规矩吧,不然奴才就怕王爷连见您都不肯见,更别说争宠了。”
“我心里明白,不用你提醒我!”钮祜禄氏翻了个白眼,“规矩规矩,全是封建糟粕!”
“格格说什么?奴才不明白您的意思。”
“唉,给你说了你也听不懂!”钮祜禄青枫烦躁地往回走,回了院子,瞧见耿氏的房门已经关上了,“呸”了一声,“胆小如鼠!”
如玉当天下午就带了荆条到了四季院,进屋就撵走了屋内的所有伺候的人,只留了自己带来的两个婆子。
钮祜禄氏还在床上躺着,被子就被人给拉开了,她蹙眉,语气有些不大好,“干嘛啊,还让不让人午休了?”
“请格格起来跟奴才学习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