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一闪身,身后跟着的苏培盛只要无奈地扶着钮祜禄格格,“格格,您小心些。”
这么不解风情?
钮祜禄青枫愣了,是不是男人啊?投怀送抱都不要的吗?
冷冷看了眼钮祜禄氏,四爷脚步一抬就往屋内走去,到底是进了东屋的门儿。
得意地冲着西屋露出一抹笑,钮祜禄青枫甩着帕子就往屋里走,进门儿就给四爷倒了杯茶,双手捧着茶盏娇滴滴地往四爷眼前送,“王爷请用茶。”
看着举到自己眼前的茶盏,恨不得戳到自己脸上,又听到娇滴滴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声音,四爷有些烦躁了,“钮祜禄氏,你平时说话就这个腔调?”
“奴才说话一直这样的啊”,钮祜禄青枫眨眨眼,表情无辜,“王爷不喜欢吗?”
“爷觉得你很适合去唱戏!”四爷瞪着自己眼前的茶盏,苏培盛既觉得好笑,又觉得无奈,抬手将茶盏接了放在一边儿,提点道,“格格,这奉茶是有讲究的,不能这样子。”
“这又不是多大的事儿,王爷岂会和我一个小女子计较?”
“钮祜禄氏规矩有差,苏培盛,明日告诉福晋,让如玉来教导她的规矩,王府的格格,别跟个烟花之地的女子似的,丢人现眼!”
钮祜禄氏愣住了,随即有些气恼,一个大男人家跟个女人计较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至于吗?
四爷瞧出她的不服气,冷哼了声,起身离开了。
钮祜禄氏都没有反应过来,还是丫头抱琴提醒她,她才知道跪安,“恭送王爷。”
说完,她就看向抱琴,“去瞧瞧,王爷去哪儿了?是不是去旁边屋子了?”
抱琴不敢不听,只好借助关门的空隙看了看门外,而后小心看了看主子的神色,“王爷去西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