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倒是不担心朝堂上,爷只担心他行事卑劣,对你和孩子们下手。”
“那他最好放聪明一些,若真敢对云朵他们动手,我也不是好惹的。”李云琴周身的气度微微变了,竟透出一丝杀气。
四爷有些惊诧,随即朗声笑了起来,声音中透着自豪,“爷差点忘了,爷的琴儿可不同一般女人。”
四爷的笑声从马车里传出来,让侍卫们有些惊讶,“苏总管,王爷竟然也有这么高兴的时候?”
“这你们就不懂了,只要咱们福晋在啊,大家就只管把心放到肚子里,天大的事儿,福晋都能把王爷哄得高高兴兴的。”
“难怪京城那些犯了事儿的官老爷们,想方设法让自家夫人去讨好福晋,合着这枕头风也是有用的。”
“别混说,咱们福晋可清楚着呢,朝廷上的事儿都不管,这回也是奉皇上的旨意,没办法才管了这档子事儿。”
一行人到达驿站时候,四爷下了马车,随后自然地将手往后一伸,扶着李云琴就下了马车,“琴儿小心些。”
见四周人露出的打趣儿的笑容,李云琴有些不大自在,“又不是第一次怀,瞧王爷您紧张的,周围人都瞧着呢。”
四爷瞪一眼,侍卫们都低头假装什么都没有瞧见。
囚车内的库尔敦心中很不是滋味儿,雍亲王竟然这么宠着她?
“瞧见了吧,我们王爷和福晋恩爱着呢”,旁边的一个侍卫注意到他的失落,撇撇嘴,很是不屑,“咱王爷那是百炼钢也化为了绕指柔。”
库尔敦没有说话。
马车过了山陕地界,这日在驿站,玉瑶照常给喜塔腊一家人送去了饭菜,见库尔敦不肯吃,冷哼了声,“若不是福晋怕你们路上吃食被人下毒,你当我乐意天天跑趟儿给你们送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