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不是吃库尔敦的醋吗?怎么也不怀疑是他的?” 李云琴说着瞪了他一眼,“出京前都有了,已经快三个月了,胎都坐稳了。”
“谁说爷吃他的醋了?”四爷眼一瞪眉一横,“那就是个楞头青,哪点儿比的商业?你说说你,都有了,还非要出京,得亏这孩子结实,都做额娘的人了,还这么不稳重。”
李云琴不自在地吐了吐舌头,当初服了孕子丹,她也没想到一回就中了,等出了京才发现,但她筑基在即,也拖不得,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走了。
好在天道庇护,她肚子里的孩子没事儿,修为也提升了。
“爷真是拿你没办法,等这几日爷的差事办完了,咱们就回京!”
等坐在餐桌前,瞧见李云琴的手又伸向螃蟹,四爷就皱起眉来,“这东西你不能吃,玉瑶,怎么伺候你主子的?她怀了身子哪能吃螃蟹呢?”
“我就吃了两口螃蟹肉”,李云琴撇撇嘴,“又没吃蟹黄。”
“你都吃两口了,老祖宗的规矩,食不过三,这道菜可以撤下去了。”四爷说着,就给苏培盛递眼色。
苏培盛忙上前将螃蟹端走,换来李云琴哀怨的眼神。
“等回头孩子生下来,爷让庄子上给你送两篓螃蟹,随你吃个够,现在不行!”
见他这么坚定,李云琴叹了口气,转而又去吃其他的饭菜了。
四爷的到来让云朵很高兴,却让陕甘总督乌苏里大人提心吊胆起来,好在对方似乎并没有想找他事儿的意思,只是问询了喜塔腊家的事儿,然后就派人接手了喜塔腊一家老小的看管。
四爷的人马还在部署回京的事儿,牢房中的库尔敦却染上了风寒,奄奄一息。
玉瑶将这事儿报给了李云琴,李云琴眼神暗了下来,“我不是吩咐人好好照顾他吗?怎么成这样了?”
玉瑶抿唇,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