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众人有些傻眼,有人开口问了,“不是说裕亲王负责审理此案吗?怎的会让雍亲王去押解人呢?”
“若是这人是咱们的人,这路上做个什么手脚岂不是轻而易举?”
“陕甘总督可以动手啊!”
索额图叹口气,“?勒已经托人给老夫传了信儿了,四福晋已经警告过他了,若是此时郎莒死在狱中,四福晋定然不会放过?勒,她若是再在陕西住上一阵子,鬼知道会不会再把?勒给拽下来!”
“不会吧,喜塔腊大人那是麻痹大意了,乌苏里大人可是总督,为官三十年了,能这么轻易就被扳倒?”
“哼!你们可知道山西知府是如何倒台的?冯鹤年在官场沉浮了五十年了,还不是说见阎王爷就见了阎王爷?外头都说是四爷给弄下来的,其实啊,背后都是这四福晋的功劳!”索额图扯扯自己的衣袖,“自从四福晋诞下龙凤胎,皇上就比以前更宠着她了,倒是比三阿哥、五阿哥都得宠!若是惹急了她,指不定出什么阴招呢!”
门客们互相看看,好一会儿,朱文才开口道,“也无需人死在狱中,只需要口不能言、手不能写就是了。”
“还有那些亲眷呢,他儿子、他夫人总不会一无所知吧?”
“那就等人从?勒手里接走后再说,一路上山高路远的,一家人出点儿什么意外再寻常不过了。”
定下计策的众人散了,索额图才长叹口气,“若非太子和我赫舍里家命运息息相关,这样的太子,我也懒得管那么多!自己爱银子,跟底下索求无度也就罢了,出事儿了被问罪还往我身上推!”
“谁让老爷您是他叔父呢?”索额图的夫人叹了口气,“咱们能怎么样呢?还不是只能给太子擦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