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救你什么?你让人家查个正着,我怎么救你?”?勒黑着脸,“谁知道她到底奉了什么皇命,我还担心皇上让她也查我呢!看在咱们老交情的份儿上,圣旨下来之前,我最多也只能保你家老小吃喝无忧。来人啊,绑起来带走!”
喜塔腊郎莒垂头丧气,也知道官场上能这样就已经不错了,叹口气,还是觉得不甘心,“皇上好好的,怎么就让一个女人给他办事儿了呢!”
“真是孤陋寡闻,你可小瞧了这位福晋,黎明商行可是她的家业!听说皇上可信任他了,如今皇上对几位皇阿哥越发提防,倒是让她显了出来!”挥挥手,?勒鄙夷地看着这位老友,“你啊,就是太平日子过太舒服,没了戒备心了,这样的手段也能栽进去!”
想到最初是黎明商行的人给自己递送的拜帖,喜塔腊郎莒总算明白过来,对方一早就盯上了自己,给自己设好了套儿,就等着自己的脑袋往里头钻呢!
他回头看了眼自己三儿子,“听说你和她见了好几次面儿,也算有些交情,你就没瞧出她的身份?”
“儿子无能”,库尔敦低头,黯然地回答。
小碗撇了撇嘴,“这位夫人实在是心思太沉了,恐怕公子您表明身份时候,人家就起了心思了。”
库尔敦想起和雍亲王福晋第一次见面时候的情景,对方分明是不想接受自己的好意的,好像.....是了,是听到自己是知府家公子时候才答应上了马车,他忍不住苦笑了下,原来,书上说的是真的,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心思重。
“三弟,你也太笨了!跟人家游湖踏青的,愣是什么都没发现!”大公子气哼哼说了句,引来二公子的点头附和。
喜塔腊大人瞪了两个儿子一眼,“刚才你们怎么不说话?若不是你三弟,那七千两银子的罪你阿玛我还得担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