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瞧着就沉甸甸的,想来是银子,快去禀报福晋!”
接到商行的探子传来的消息,玉瑶随即放出了一只信鸽,于是,押送银子的队伍在远翠山处被人连马车带人截了下来。
当天下午,太阳还没有完全落下,晚霞映照的天空格外绚丽,层层叠叠的颜色让天空明暗有度。
这样让人陶醉的景色中,知府的府邸被一队士兵团团围了起来。
“老爷,老爷这是怎么回事啊?您快去看看呀,这好好的打哪冒出来的兵啊?”喜塔腊夫人急得额头直冒汗,声音都有些尖细了。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知府大人在书房内来回踱步,焦躁不安,“兵马都掌握在总督大人手中,此前我也没听总督大人说起过要来啊,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这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呢?”
“老爷总坐着也不是回事儿啊,您去问问那些人,这到现在了都没有见到总督大人的人影,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嘛!”
知府无奈地叹口气,“夫人,不是我不去问,刚才我已经打发李顺去问了,又被撵了回来。再等等吧,我就不信总督大人不现身!”
后宅内几位少爷的院子里此刻也乱成了一锅粥,小碗神色焦急,“少爷,这好好的,怎么说不让出门儿就不让出门儿了?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真是急死个人了。”
“慌什么,该来的总会来的。”库尔敦眼中闪过一抹悲哀,“阿玛为官多年,鱼肉百姓,横行乡里,却没有想过自己也是别人砧板上的一块肉,如今这是有人来清算了。”
“清算?”小碗更慌张了,“是抄家吗?那往后咱们怎么办?”
“若只是抄家,大不了就是日子清贫些,怕只怕我连命都保不住,小碗,这是你的卖身契,若真有这么一天,你就说早就不是喜塔腊家的人了,至少还能保你一命。”
“小碗不要,少爷对小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