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好生无情,家里人找来便要过河拆桥不是?”小碗气哼哼地别过脸去,“我家少爷这些日子可是对夫人分外关照,一句谢谢就完事儿了不成?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儿?”
“那小碗姑娘想要如何?我倒是可以给公子些银两以作谢礼,可又怕铜臭玷污了公子的气度,这样吧,玉瑶,咱们可有带些古玩字画,找些珍贵的,送给喜塔腊公子聊表谢意。”
“不必了”,库尔敦眼底有些受伤,“在下不缺银两,也不缺字画,不牢夫人破费了。小碗,出来这么久了,也该回了。”
“这位公子”,玉瑶看了看自己主子的神色,犹豫了一秒开口了,“若是公子不稀罕字画,我家夫人也可以为公子写封举荐信儿,翰林院的先生们您可以随意挑一位做师傅,这可是天下读书人最向往的事儿了。”
库尔敦脚步顿了下,回头笑了笑,“在下是旗人,蒙祖宗恩德,倒也不必参加科举,翰林院求学虽为天下读书人所想所念,在下却不想食嗟来之食。”
“你这人好生不知趣儿,我家夫人是念着公子的恩情才要报答你,你却这也不肯要,那也不接受的,你可知道,天底下多少人求着我家夫人的人情呢?”
库尔敦没有再说话,径直离开了,李云琴笑着摇了摇头,“倒是有些读书人的清高,可惜了,生在这样的家里。”
“主子又生了爱才之心?”玉瑶撇撇嘴,“我瞧着他对主子可是别有用心,若是回头让主子爷知道了,又要醋上了。”
“读书人总该做红袖添香的美梦”,李云琴眼底倒是平静无波,她低头看看自己女儿,“额娘发现这儿有好几处地方很好看,云朵要去吗?”
“额娘快带女儿去,坐了好几日的马车,女儿都看腻了这两边儿的景了。”
清水河畔,李云琴看着图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