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这话说的可不对”,小碗笑着给自家少爷解围道,“夫人和我家少爷也算是共乘一辆马车,怎么能说是陌生人呢!”
“你这丫头倒是机灵,跟了我如何?”
“不行!”小碗愣了下,随即撇撇嘴,“我是少爷在灾荒之年捡来的,是少爷救了我一命,这辈子小碗都不会离开少爷。”
“倒是个有情有义的丫头,我更喜欢你了。”李云琴仔细看了看这丫头,相貌只是清秀,两只眼睛扑闪着光芒,瞧着就是个机灵的,训练训练倒是个好帮手,她倒是真动了心思。
“谢夫人您夸赞,可小碗还是不会跟着您,您就死了这条心吧。”
“话不要说那么满,说不定哪一天你就答应了。”深深看一眼小碗,李云琴笑笑,“若有一天,你家少爷护不住你了,你可以来找我,我护着你!”
“呸呸呸”,小碗往地上吐了两口唾沫,“少爷一定能护小碗一辈子的,就算少爷护不住小碗了,大不了小碗将这条命还给少爷就是!”
库尔敦听了直皱眉,总觉得这位漂亮的姑娘怪怪的,见小碗看着自己的模样委委屈屈的,忙笑笑,“夫人逗你呢,爷怎么会护不住你这小丫头呢?”
小碗这才又笑了起来,说话间,三人就走到了客栈门口儿,李云琴辞别这对主仆,进了屋子。
深夜,她却折回到了湖边儿,将那些做了标记的莲花灯取到手,拿下了字条,摇了摇头,“云泽啊,看来喜塔腊家这位大人要完蛋了。”
“他自己贪污受贿,怪不得别人。”云泽凑上前看了看那些字条,只撇嘴,“这人可真是不得民心,瞧瞧,祈福的日子,不少人都在咒他早些死,混到这地步,也算是绝了。”
“光靠这些,可不能算证据确凿,看来有空,我还得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