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李云琴的身影就消失在眼前,温宪张口想尖叫着喊人,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她惊恐地下床将屋内所有能踹到的东西踹倒,噼里啪啦的声音惊动了外头的人,侍卫们推开门来看,却愣住了,随即忙喊随行的医女。
慌乱的动静惊动了另一个营帐的噶尔喇贝勒,他披上外衣走出营帐,很是不悦,“大晚上的,你们闹什么闹!”
“贝勒爷,不好了,公主遇刺了!”
“什么?”
噶尔喇傻眼了,随即跑着就去看公主,等看到温宪的惨状,额头上顿时冒出冷汗来,他回头怒斥屋内跪着的侍卫和宫女,“你们怎么伺候公主的?连进了刺客都不知道?还有你们?你们怎么守夜的?营帐内进人都不知道吗?”
宫女和侍卫低头不敢说话,一时间,这个营地乱套了。
不远处,李云琴站在树上,云泽甩着尾巴,“你到底没有直接杀了她,为什么?
“就这么死了岂不是太便宜她了?一个人,最怕的是什么,不是突如其来的死亡,而是眼睁睁等死,一天天数着自己剩下的日子。”
“既然报过仇了,咱们是不是该找地方让你筑基了?等你筑基了,小爷我就可以再长大些了!”
“等他们走后吧,我已经找到了一个洞府。”
“那小爷和云梦先去布置布置。”
三日后,李云琴望着自己盘坐的地方剩下的一片狼藉,摇了摇头,“这些痕迹怕是难以掩饰,算了,就当留给这个世界一个未解之谜吧。”
“你闹出的动静太大了,干打雷不下雨,阴云密布的,附近的老百姓都被惊动了,主人,此地不宜久留,咱们得赶紧离开!”
“好”,微微一提气,李云琴跳上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