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受了惊吓,喝了安神汤还在睡着,谙达恐怕要白跑一趟了。”李云琴眼中露出心疼,她眼眶微红,“说真的,谙达,我也不求皇上能记着我和云朵的委屈,家里有时候就不是讲理的地方,我如今只盼着温宪早点儿成婚离京,劳谙达回去给汗阿玛说一声,温宪成婚时候,我和孩子们就不去了,免得云朵见了她......”
“奴才一定将这话带到”,李德全心里也挺同情这一家子,好好的孩子让人差点给杀了,谁能受得起?
他离开后,膝盖上的云泽才开口,满是讥讽,“真是搞不懂你们人类,不是说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吗?这算什么?还好小爷已经替那小丫头报仇了!敢动小爷护着的人,找死!”
“听苏培盛说,你吓了温宪一跳,只怕不止如此吧?你还做了什么?”
“给她下了点儿料儿”,舔舔自己的爪子,云泽不悦地看着自己主人,“小爷可不像你这么怂,女儿都被人欺负了,屁都不敢放一个,哼!小爷鄙视你!”
“你怎么知道我什么都没做?”李云琴看了看自己的手,“满蒙联姻不能破坏,可成婚后回去路上公主暴毙,也不能怪人家额驸吧?”
“你下了毒?”
“下毒多没意思”,李云琴看了看自己的手,“我算算时间,也该筑基了,从京城到蒙古,山西那边儿多的是空旷少人的山地,杀了她顺便筑个基,不也挺好?”
“你亲自动手?那可是要受到天罚的!”云泽从她膝盖上跳起来,一脸惊讶地看着自己主人,“你还想那之后筑基,你也不怕天雷给你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