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氏这才稍稍放下了心,“你没事儿就好,可吓死我了。今儿你也累了,好好休息,这几天安安生生等着宫里的信儿就是。”
她离开,钮祜禄青枫赶忙将丫头喊来,小声打听起来,这问了一圈,她越发迷瞪了,李氏怎么会是福晋呢?还生了两女一儿了,乌拉那拉氏成了侧福晋,还死了?四阿哥是孝懿仁皇后的儿子?这没有一样和自己记忆中的历史重合的啊!
她躺在床上,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睡了一夜,清早去请安时候,却见自己阿玛的脸色很是难堪,罗氏伺候着钮祜禄夫人在用膳,见女儿过来,气恼地瞪了青枫一眼,把青枫瞪得莫名其妙。
“你昨日做了什么?你怎么能直视圣颜呢?入宫前家里请了嬷嬷教了你规矩,都教到狗肚子里去了?”凌柱猛地将筷子拍在桌子上,“你阿玛我是礼部的官员,自己女儿礼数上却出了这么大的差错,你真是要丢尽钮祜禄家的脸面!”
直视圣颜?钮祜禄青枫想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顿时有些气结,靠,我不就是抬头看看康熙长什么样子嘛,这也算个事儿?至于这么小气吗?
瞥一眼她神色间的不忿,凌柱更生气了,“你还不服气?若不是昨天四福晋在场为你求情,你可知,就凭你坏了规矩这一条,皇上赏你二十板子都是轻的!”
还打板子?青枫愣住了,这么点儿小事儿也要打板子?也太没人性了吧?
她低头,没敢将真实想法说出口,只敢在内心吐槽几句,万恶的旧社会,一群老古董!思想僵化,没有人权!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