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我什么?那是你平日当差用心,皇上记得你的功劳呢,再说,她自己不规矩,也怪不得你们。”
“还是四福晋体谅奴才们”,安富海忙不迭恭维她,想到承了对方的人情,眼珠子一转,低头,小声道,“其实,储秀宫的管事姑姑们之前也汇报过,说这钮祜禄小主行事有些古怪,只是这人是皇上亲点的,奴才们也不能给撂了牌子送出去啊。”
“古怪?怎么个古怪法?”李云琴放在桌子上的手收了下,她入宫到现在已经好些年了,见识的人无不是谨守规矩的人,还不曾听人说起谁古怪,这引起了她的警觉。
“奴才只是听芳姑姑说起几句,说是钮祜禄小主儿啊,不让奴才给她请安,说什么人人平等,这不是胡扯吗?规矩就是规矩,主子是主子,奴才是奴才,这辈子都改不了的,真真是脑子糊涂了。”
人人平等?李云琴脸色变了,穿越女?这思想这时代根本就不可能存在这种思想,她和四爷之间至今也没有达到完全平等的状态,这种理念不会是一个土生土长的女子该有的。
“既然知道她古怪,为何不上报诸位娘娘知道?”
“这话谁敢往上传啊”,安富海有些无奈,“皇上点名儿留着这格格的,这等大逆不道的话谁传那是谁掉脑袋的啊,再说了,她不是也没在外头瞎说嘛!”
“可还有什么怪异的地方?”
“其他的,至多也就是不大讲规矩,爱打听主子们的事儿,倒也没别的了。”
李云琴点了点头,心中已经多少有了估测,钮祜禄青枫应该是刚穿来没多久,若是胎穿,以清代的家教,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