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们信不信,我是相信我额娘的话的”,温宪嘴角带着冷笑,“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额娘是做了不少错事,可临死之前,还有什么可骗我的?”
“这话我可不好接”,瓜尔佳氏看了看温宪,“四福晋此人,手段圆滑,心思细腻,我知道你因为你额娘的事儿心里怨恨她,可做嫂嫂的,还是得劝劝你,该放下的就放下吧,实在放不下的,你就藏在心里头去。”
“若是我藏不住呢?”
“藏不住也得死命藏了”,瓜尔佳氏拿起一个梨,递给温宪,“你来我这儿我算是看明白了,你想我帮你,五公主,这忙我可帮不了,你也忍了这儿多年了,马上该嫁人过新日子了,这些事儿,你还是别再想了。”
“那我额娘的仇”
“你总说你额娘是她害的,可没有凭据的话,真追究起来那就是造谣,当年你是小孩子,汗阿玛尚且还能看在你年幼的份儿上不同你计较,如今你若还是这般手段,只怕嫁人前你就得待在自己宫里静思己过了。”瓜尔佳氏心中冷笑,对温宪十分不屑,脸上却什么都没有显出来。
温宪只好无奈地离开了毓庆宫,回头还忍不住露出讥讽的笑,“说什么劝我放下,我就不信她能放下?不过是担心帮了我会连累自己罢了,我还真是看错了她。”
“连太子妃都不肯帮着您,格格,您就听她的劝,好生看看紫禁城的风景,安心备嫁吧。”
“还轮不到你来指点我该做什么”,温宪一巴掌扇在她脸上,“你个奴才秧子懂什么?我若是现在不报仇,等嫁人了就再没有机会了,圣旨都已经下了,此刻我对她做什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