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禧姐姐当初嫁人比我还大呢,为何汗阿玛就不肯多留女儿两年呢?”温宪红着眼,“蒙古那么远,我若是嫁去了,这辈子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荣嗯娘,到底是谁嘴碎,在汗阿玛面前提起女儿来?”
“这......”,荣妃犹豫了下,才抿唇道,“温宪,你也不小了,也到岁数了,这谁在皇上面前提起的,并不打紧儿。”
“额娘知道?”温宪从她的反应中已然明白荣妃知道是谁,也顾不得哭泣了,扯着荣妃的袖子,“额娘就告诉温宪吧,到底是谁在汗阿玛面前嚼舌根瞎管事儿?”
“是......是四福晋。”
“我就知道”,温宪气呼呼摔了手边儿的杯子,“我就知道她见不得我好,想将我打发得远儿远儿的!”
“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嫂子呢”,荣妃皱眉,“你总不能做个老姑娘吧?就算你四嫂不说,旁人也会说的。”
温宪想到李云琴平时哄得内宫的这些额娘们一个个都那么欢喜,白了荣妃一眼,“我就知道,你们都喜欢她,都向着她说话。不说了,说了额娘也不信我。”
“你又要说她是妖精,额娘还当你这些年已经将这些放下了,没想到你还是这样,罢了,罢了,额娘也说不得你。额娘先走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这婚事儿是皇上的旨意,违抗圣旨是什么下场,你自个儿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