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拉那拉绣文低头沉默不语,好一会儿,她抬起头来,眼神空洞无神,声音也有些飘忽,“我不甘心又如何?我斗不过她的。”
“你死了就更没有斗过她的可能!”瓜尔佳氏的声音有些尖锐,“这都过去几个月了,你也应当想明白这一切是谁造成的了。是!我也承认李氏不好对付!但她虽心机歹毒,却也绝非没有弱点吧,怎么就斗不过了?”
乌拉那拉绣文苦笑一声,“你和她没有打过几次交道,你不知道她有多可怕。”
“我怎么不知道?”瓜尔佳氏在床边坐了下来,“她没有费一兵一卒,只利用一个你,就将二爷拉下了那太子之位,如今二爷还被禁足着呢!倒是为雍亲王在皇上面前博得了几分怜悯,一箭三雕,这等手段,连我都得赞她几分!”
瓜尔佳氏眼神悲凉,“我从小都被家族当做太子妃来培养,这些年来,还是头一回吃这么大的亏。”
“福晋才和她交过这一次手,我却是已经吃过几次亏了,我如今是真的有些怕她了。”
“吃亏怕什么?这宫里斗来斗去,谁又是常胜将军呢”瓜尔佳氏冷冷笑了一声,“乌拉那拉家培养了你这么多年,如今你和她已然有了血海深仇,你却在此畏手畏脚?你是指望有谁能怜悯你吗?我告诉你,在这宫里头,只要你跌倒了爬不起来,等待你的只会是无数双脚把你往下踩!”
“你放心,我不会死!这孩子,我也会好好护着”,乌拉那拉氏的手轻轻抚上肚子,“你不用担心我连累你。”
瓜尔佳氏微微松了一口气,“你能想开就好,等孩子平安出世了,我们再细细谋划。”
我们?乌拉那拉氏心中轻蔑一笑,这话不过是稳定自己的心罢了,这孩子可是太子的耻辱,纵然出生了,也不知道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