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的是乌拉那拉家倒了,她就真成了罪奴,按大清律例,她不是被流放,就是要罚入辛者库的,到时候性命都难以保住,还提什么脸面?”
“我今儿去了毓庆宫才知道,为何那日你什么都不肯告诉我,这废太子胆子也够大的呀,竟闹出这样的丑闻”,伊尔根觉罗氏摇了摇头,“你大哥今儿去见了他,他日子过得倒也潇洒,和毓庆宫那些姬妾在小花园喝酒呢!”
李云琴只是抿嘴一笑,并没有接话。
虽然太子之位被废了,可据她所知,毓庆宫的分例却还是按照太子的位份给的,就这么一个举动就能看出皇上对废太子还有情分,都是千年的狐狸,废太子难道看不出这里头的门道?
禁足?自省?
呵呵,只怕都是做给外人看的,毕竟纸包不住火,大家虽然嘴上不说,但不代表这件事就真的无人知道,总得堵住这悠悠众口吧。
她眼神闪了下,因为这件事,胤禛心里只怕憋了一肚子气,若是知道了份例的事儿,一准儿更加恼火。
然而这次,她却想错了,雍亲王府前院儿,四爷正在同邬思道下棋,脸上虽然不见笑意,却也没有什么愤怒。
“先生这步棋倒是巧妙,只是现在放下,是否有些过早了呢?”
“非也,老夫窃以为,有些棋子应当早早埋伏在对方阵营里,等到关键时刻才能一击毙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