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王爷您要来和妾说这些吗?怎的妾听着这话有些酸溜溜的味道呢?”
李云琴失笑出声,“王爷您怎地因为这样一个人就吃醋了呢?我是研究了他,可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杀了他!而且要做绝不能拖累咱们的前提下去杀了他!”
四爷看着李云琴,有些失神,“没想到你竟然不心软了?”
我心软?若不是为了不坏自己的修为和功德,他妹的,除夕那天我就弄死他!李云琴心中发狠,脸上却只是微微一笑,“还不都是被逼的?”
“是爷没有护住你!”四爷长叹口气,“爷从前只当自己不争不抢便没什么麻烦了,后来才发现,这世界上,你不想找麻烦,不代表麻烦不会找上你!你放心,那个位置,爷要定了!”
“那您可要做好一直斗下去的准备了,高台之下累累白骨。”
“总比我们一家人的白骨被人踩在脚下好!”
这话倒是真理!一将功成万骨枯,谁又甘心做功劳背后的牺牲品?李云琴知道,四爷从前并不是多热衷于争抢那个位置,更多的只是想为百姓做些正事,能激起他的斗志倒也不错。
太子也猜到了四弟胤禛和自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他倒是担心四弟会投奔到老大那儿,只是他如今出不去毓庆宫,只能干着急。
胤禔虽然并没有目睹那天发生的事,但却也从大福晋口中知道了乌拉那拉侧福晋暴毙的事儿,奇怪的是雍亲王府却没有发布任何的讣告,正在疑惑到底是什么情况时,却发现御史台针对乌拉那拉费扬古开始了一轮接一轮的弹劾。
这日,下朝后,他不由拦住了四爷,“四弟,听闻你们府上侧福晋暴毙身亡,这好歹也是个侧福晋,都不发丧的吗?”
“大哥,有些事儿,还是不要知道那么清楚的好。”
四爷的话让胤禔敏感地察觉到不对劲儿,“御史台的人从来没有那么心齐过?如今却联合弹劾乌拉那拉大人,此事是你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