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又要爷忍?”四爷看着李云琴,眼神有些冷,“爷有时候就觉得你是不是没有心,这事儿爷若是也忍了,爷还算是个男人吗?”
“这事儿自然不能忍,妾身都已经想好了,乌拉那拉氏有了身孕,这孩子竟定然是太子的,可毓庆宫那夫妻两人定然不会让这孩子活着,汗阿玛年龄大了,最是喜欢孩子,即便这孩子是个孽种,他也见不得太子为了地位而伤害无辜的孩子,王爷您只需要记得自己是无辜的,是受害者一切就都好了。”
四爷神色复杂地看着李云琴,“你倒是把一切都想好了,给爷安排的可真是明明白白啊。”
李云琴皱起眉,她很了解四爷,这人生气了。
她叹了口气,“王爷是觉得妾身心思阴沉?”
四爷没有说话。
“除夕那天,乌拉那拉氏伙同太子在妾身酒中下药,妾身比谁都想要除掉他们,打打杀杀不过是受些皮肉之苦,不管王爷怎么看,妾身也要毁了太子最得意的储君之位!”
“汗阿玛本来就已经对二哥不满了,你何须脏了自己的手?”
听李云琴提到除夕的事情,四爷忍不住心抽痛了一下,却仍然有些不悦,“这样的血腥之事,不该让你一个女人去做,你总是忘记,凡事都有爷在前面顶着呢,你这样让爷觉得自己没什么用。”
“王爷果真如此想?”李云琴拧着眉,“妾身心中自然希望王爷能冲冠一怒为红颜,可那不过是莽夫之举,您是雍王府的天,谁都可以倒下,但王爷你您绝对不能倒,不然妾就算算尽天下人又有何用?”
李云琴的话让四爷内心很是触动,他怔怔然看着自己妻子,“说到底还是爷实力不够,不能护你安然无恙、无人敢欺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