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笑了,您是侧福晋,可不是一般没名分的通房丫鬟,我们太子爷说了,四福晋最是善良大度,她既然答应了保守秘密,就不会要了您的命。”小何子皮笑肉不笑,开口劝道,“依奴才拙见,您在雍亲王府反倒更安全呢。”
乌拉那拉氏涨红了脸,“人人都说她善良大度,她若真是善良大度,又为何让太子妃知道此事?你们大家都被她骗了,她整日让厨房给我送吃的喝的,只怕就没安好心!”
“侧福晋真会说笑,哪家被禁足的妾室还能有这么好的待遇?”小何子根本不想和乌拉那拉氏说那么多,随后又说了几句,转身就离开了。
乌拉那拉氏只能愤愤不平地又继续过自己被禁足的日子,太子送来的那些东西她也不敢用,唯恐这些东西在李云琴那儿走了一遭已经被动了手脚。
时间很快就又过去了将近一个月,这日,贴身伺候乌拉那拉氏的婢女却到了祥荣院,“奴才有要事禀报福晋,烦劳姐姐通传一下。”
玉瑶看了看屋内,“福晋这会儿刚好闲着,你进去吧。”
“奴才见过福晋,给福晋请安。”
“有什么事儿,直接说吧。”
“侧福晋这月日子都过了五六天了,还不见换洗,奴才特意来禀报您。”
李云琴正在写字的笔停顿了下,“你是说她这月小月没来?”
丫鬟低下头,“是!”
“她自个儿可知道?”
“应当是不知道的,侧福晋这段日子的脾气越发不好,根本不会在意这些。”
“玉瑶,让刘太医去看看”,李云琴吩咐了一句,随后看了看跪着的婢女,“你起来吧,我记得你叫柳绿,是个忠心的丫头,玉树,赏她二两银子。你回去后记得看护好你主子,切莫让她有什么不妥的举动,若是她真有喜了,你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