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弟妹没走啊?”太子脸上丝毫不见尴尬,“孤和侧福晋的事儿……”
“二嫂方才已经告诉我了。”
“哦,四弟妹可否给孤一个面子,此事不要告诉四弟?”
“这得看太子二哥您了”,李云琴理理衣袖,“若是您就此断了和乌拉那拉氏这段不伦之情,我倒是可以守口如瓶,只是……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若是二哥执意继续下去,时间长了,四爷想不知道也怕难了。”
“四弟妹放心,孤肯定和绣……哦,不,侧福晋断得干干净净。”
李云琴讥讽地看他一眼,见乌拉那拉氏扭扭捏捏从屋内走出,看一眼玉瑶,“将侧福晋请来,咱们该回去了。”
说完,她屈膝随意行了一礼 ,身子没有弯下去就直起来了,转身先一步往外走去。
乌拉那拉氏神情尴尬,看一眼太子,满心忧思地快步跟上了李云琴。
“福晋,您……都知道了?”
“我知道什么了?”
李云琴声音透着浓浓的嘲讽,乌拉那拉氏咬了下嘴唇,不再说话,只是看向玉瑶的眼神,猛然间却闪过一丝杀意。
玉瑶也是个机灵的,“侧福晋,您瞪奴才也没用,您放心,福晋不让说的,奴才一个字儿也不会往外吐露。”
“怎么?你自己做下见不得光的事儿,还想杀我的婢女灭口?那是不是也要杀了我灭口啊?”
李云琴的话让乌拉那拉氏心里一惊,讪讪道,“妾没这个意思。”
“你若是真有本事,杀了我也行,若是没有那能耐,最好给我老老实实的,今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