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那盘鱼就是故意倒在我身上的吧。”李云琴以手支头,似乎是中了媚药的缘故,她的声音显得懒洋洋的,又透着股媚意。
“福晋误会了,那小宫女刚进宫没几天,规矩还没有学好,猛然见了这么多主子,心里慌了神儿,这才乱了分寸,失了规矩。”
“你就可着劲儿编吧,李总管跟了皇上那么多年,做事最是谨慎,能让一个规矩没学好的奴才伺候主子们?”
“这……”,女官有些慌,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离开是想锁门?还是打算把谁给带进来?乌拉那拉氏给我安排的是个侍卫?还是哪位皇阿哥?”
“是孤”,屋子内传来一个熟悉的男人的声音,女官听到这个声音,总算松了一口气,福了福身,转身就离开了。
“太子殿下?”李云琴这下真的愣住了,她想过屋内是侍卫的可能性最大,也有可能是大贝勒这样行事莽撞容易遭遭了算计的人,但独独没有去往太子那儿想。
“不错,正是孤,这天下还有谁敢自称孤的吗?”
“你和乌拉那拉氏联手了?”李云琴眼眸闪了闪,忽然笑起来,“这也难怪,毕竟费扬古投靠了太子殿下您,他的女儿听您的命令也算正常。”
“四弟妹果然聪慧,那四弟妹不妨再猜猜,孤为何设计让人将你带到这儿?”许是因为觉得乌拉那拉氏已经得手,眼前的人跑不掉了,太子神情得意而又放松。
“你看上的,应该是我手里的商行吧。”李云琴只是稍微想想,便想明白了关键。
“四弟妹说的并不全对”,太子在她身边坐了下来,“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四弟妹可是难得一见的美人,让孤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