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于是看向一直跟随自己的侍卫,哈林笑着恭维道,“殿下出手,什么样的女人拿不下啊,奴才那点招数,也就应付些寻常女子。”
“孤让你说你就说!”
“喳,这女子呀,想要的不过是男子将她一人放在心上,太子只要表现出对他足够的宠爱,嘘寒问暖,让这女人觉得旁的女人都比不上她在殿下您心中的地位,任她性子再野,也会倾心于殿下。”
“你这法儿对她不行。”太子听了果断摇头,“孤想征服的是一个有妇之夫。”
哈林愣了下,想到太子这二年的行为,瞬间了然,“有妇之夫也无妨,只要她成了寡妇,没了依靠,殿下你完全可以趁人之危啊。”
“这也不行,她丈夫不能死。”
“那这可就难办了,敢问殿下,这女子和她丈夫感情如何?”
“恩爱异常。”
哈林嘴角抽搐了下,“那奴才就只有一个法子了。”
“快说!”
“男人用头脑思考问题,女人用心思考问题,可若想夺得女人的心,就必须得夺得她的身体,奴才发现,女人只要属于这个男人了,这心自然就偏袒了。”哈林说着,自己都觉得有些说不下去,声音越来越低。
太子却将他的话听进去了,认真思索起来,老四那身子,就算李氏是唯一能近身伺候他的,想来床榻上也不会多好,若是自己能让李氏明白男人不都是那个样子的,李氏尝到甜头,没准这心就真偏向自己了。
再者,即便李氏和老四感情甚笃,她也一定不敢把这件事告诉外人,以此为把柄,往后把李氏捏在手里岂不是轻而易举。
他顿时高兴起来,拍了拍哈林的肩,“你说的对,不愧是整日混迹在女人堆里的!&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