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福晋,咱们亲王府是个有规矩的地方,你也是自小读过书的人,又有宫里出来的嬷嬷教导过,也该知道凡事谨言慎行,少说话才是,昨儿王爷既然已经罚了你,我也不好再重罚,就罚你抄写十遍《女则》,什么时候抄完书,什么时候出院子吧。”
乌拉那拉氏低眉颔首,一副恭恭敬敬的姿态,“妾谨遵福晋命令。”
宋氏诧异地看了她一眼,侧福晋竟然这样老实就应了罚?看来是真的做错了事儿,理亏了。
然而乌拉那拉氏一离开祥荣院,表情就扭曲起来,十遍《女则》,这要写到猴年马月啊!
然而这还没有完,她刚回院子,就见到自己院子里的丫鬟在收拾东西,她拦住其中一人,“你们这是做什么?”
“侧福晋”,小丫头抱着包袱正匆匆往外走,被人拉住有些不乐意,回头瞧见是乌拉那拉氏,随意行了一礼,“福晋有令,既然侧福晋是受罚的,就该清贫度日,也算是一番诚意,让奴才和诸位姐妹们收拾东西离开这儿,这院子里只留侧福晋您一人即可。”
乌拉那拉氏黑了脸,这么大的院子,只有自己一个人?那谁来伺候她?她的衣食住行岂不是只能自己来了?
李氏欺人太甚!
她气愤地转身要去质问李云琴,没想到刚到院门口儿,就见高无庸带着人堵在门口儿,“侧福晋,福晋有令,即日起,什么时候您抄完了书,什么时候您才能出这个门儿。”
“高总管”,乌拉那拉氏冷着脸看着高无庸,“就算我受罚了,我也是亲王府的侧福晋,总不至于连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