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祉,你大哥素来好酒,你陪着他饮酒都不知道劝着他些吗?跟他喝得一样醉醺醺,还有点儿皇子的模样吗?你,也一样罚俸一年,再有下一次,你连内务府的差事也别领了,就跟着翰林院的编修做事算了!”
“儿臣领罚,谢汗阿玛开恩。”
兄弟两人在地上磕了头谢恩,随后灰头土脸地退出了御书房,老大不小的人了,被汗阿玛训斥一番,委实丢人。
偏太子和大贝勒不对付久了,知道这二人要遭一顿骂,早早就在外头等着看好戏,一见这二人出来,将口哨一吹,“哟,大哥这是喝了多少酒啊,一身的酒气,连早朝这么大的事儿都耽误了。”
“是你的人告诉汗阿玛我是喝酒才误了早朝的吧?”胤褆阴恻恻看着太子,“不过是误了一次早朝,比起二弟你往日做的事儿,我这算得了什么?”
“是孤的人说的又如何?大哥你的人可是没少参孤。”
兄弟两人的交谈再次以不欢而散而告终。
太子难得赢了一场,心情舒畅,转头就跑出宫去找自己的小情人棋格格了,大贝勒却是阴沉着脸,责罚了自己的随从,面色不好得回了府。
自从太子和棋格格的事儿被大贝勒捅到皇上那儿后,太子挨了骂起初很是恼怒,随后倒像是过了明路一般,往宫外跑的更勤了,甚至有时候夜里也不回毓庆宫。